# 「VC」与「炒股」，哪个更容易通向财务自由？| 对谈饭统戴老板

> 42章经 精读

- 发布日期：2023-08-26
- 主持：曲凯
- 原节目：https://www.xiaoyuzhoufm.com/episode/64ea203980c9ec4c5f59590e
- 网页版：https://42zhangjing.qiaomu.ai/ep/64ea203980c9ec4c5f59590e.html
- 精读字数：约 7125 字（阅读约 16 分钟）

> 本文为 42zhangjing.qiaomu.ai 基于节目转写的 AI 整理精读，不是逐字稿；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。

戴老板真名叫戴剑锋，2014 年他去泽熙投资面试，被徐翔亲自面掉。九年之后，他在一档播客里回忆那次面试，讲的是徐翔操作酒鬼酒的案例：跌停之后在底部吸筹，拉出大阳线，把筹码交给追进来的散户，整个过程「跟基本面完全一点关系都没有」。他把这种人称为把人性发挥到极致的选手。

这期《42章经》里，主持人曲凯和戴老板聊了 69 分钟。戴老板毕业就进私募做二级市场分析师，从研究员做到基金经理，干了五年，又短暂做了一年 PE，之后创办远川研究所和「饭统戴老板」。曲凯则在 VC 行业待了近十年，写过一篇流传很广的《我为什么不做 VC 了》，现在做内容。两个人背景像照镜子，一个守二级，一个守一级。

话题从「如果重来一次选哪边」开始，一路聊到董事长对股价有多大影响、散户赚钱的比例、小作文怎么配合阳线出货、AI 能不能替人投资，最后落到一个具体问题：一级、二级、创业、FA，普通年轻人走哪条路更容易通向财务自由。戴老板给了一个排序，值得逐字看完。

## 重来一次，两个人都选二级 2:38

戴老板入行时，第一家公司同时有 VC 部门和二级部门，领导让他轮岗，每个部门待半年。他毫不犹豫要求直接去二级，不去一级轮岗。理由很直白：他觉得自己偏内向，用 MBTI 的说法是 I 人，喜欢发现想法、分析趋势，不擅长跟人做连接、做 network。

曲凯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：国内二级市场不是也要跟董秘、分析师、产业里的人做很多连接吗？戴老板的回答把二级市场的丰富度摊开了。他说二级赚钱的方式五花八门：有人在家只看 K 线图，不研究任何基本面也能赚钱；有人在浙江县级市的营业部里，旁边几个大户帮着一起打涨停板、搞游资炒作；有人是超级深度基本面派，只看财报里的分红比率、经营持续性、商业模式；还有人靠跟上市公司、董秘、分析师、产业人士的大量连接提高认知。他甚至补了一句：做老鼠仓也会亏钱，「什么样方式都可以亏」。

一级市场在戴老板眼里是另一套逻辑。曲凯的总结更狠：**中早期一级市场本质上是个 BD 生意，最重要的事是认识人、拿到「他出来创业了」这个信息，底层是你认识多少人、有多少信息差，判断是建立在这之上的。**所以一级从业者必须是 E 人，每天排满会、不断去 sourcing。曲凯说自己也是 I 人，只是「I 人里面有能力逼自己 E 一点的」，这件事让他很痛苦。

二级市场的高手反过来了。巴菲特在奥马哈，李录、高毅的冯柳、邓晓峰，都是扫地僧的感觉，躲在藏经阁里研究一套东西，路演由卖方安排，不需要翻遍通讯录去找人。曲凯提到一种流行说法：个人认知最好的变现手段就是炒股，一个人在家看书学习就能买股票。戴老板认为这话误导了很多人，他见过不少清华北大、常春藤毕业的聪明大脑，把几十年智慧都花在分析市场本身上，很多时间浪费在博弈和跟踪涨跌这些噪音上。

## 二级市场的两条路，走到极致都得靠天赋 7:39

戴老板把二级投资拆成两端：一端是人，即投资者；一端是物，即上市公司这个商业体。他见过的投资大师，必然在某一端特别偏。

偏人性的那一端，代表是索罗斯，擅长发现人群会聚集到下一个什么资产上，提前把仓位放过去。国内的代表是游资和打板选手。戴老板认为这条路特别考验天赋，他见过天赋最强的就是徐翔。徐翔用资金在市场上画出信号，信号吸引相信信号的人，人来了就把筹码交出去。K 线表面是价格曲线，背后是人性曲线，用芒格的话说，长期是称重机，短期是投票器，投票器就是纯人性的东西。

偏物的那一端，代表是巴菲特，只研究标的本身，不 care 金融行为学和短期炒作。曲凯由此问了一个一级从业者常问的问题：董事长本人对股价涨跌有多大权重？戴老板的回答是「基本上比较小，很小的」。大股东有动力搞欺诈，退市的案例很多；很多公司已经变成公众公司，微软在盖茨退休后，接班人持股都很少，腾讯、阿里的管理层持股也没有百分之几十。

但长期看，管理团队仍是重要因素。微软这一轮被看好，大家讲的是这届 CEO 目光长远、力排众议搞 AI。戴老板的结论是，管理团队在二级的权重不会像一级那样超过百分之五十，买股票的人不会因为觉得 CEO 牛就买，还是要看决策执行之后的数据表现和结果。他还给了一句行业里的老话：

> 听董秘的亏百分之百，听董事长的亏百分之五十。

董事长在二级市场表现得像打鸡血、画大饼，机构投资者反而会打问号、会回避。曲凯举了个现场例子：小米发布会朋友圈刷屏，第二天股票没怎么涨；同样一场发布会在一级市场，估值直接就顶上去了。戴老板解释，二级分析师入行第一天就被告诉一句话，个人能力是有限的，你打不败商业模式的缺陷和行业格局的缺陷。空调行业只剩两家，董明珠不折腾就比雷军日子好过；手机行业四五家主流厂商在台上打，上面还压着苹果，雷军讲再多，行业格局定在那里，股价不动是正常的事。

## 互相羡慕：一边羡慕创新，一边羡慕不用 social 20:52

戴老板羡慕一级市场能投到最前沿的创新公司。移动互联网那一波，好公司都去美国上市，等回到 A 股，基本已经过了生命周期最好的年华。二级买到的常常是「歪瓜裂枣剩下的菜叶子」。他举小米早期投资人陈星、五源资本为例，一级能陪着美团、小米一起成长，二级等到上市时，公司已经是几百亿上千亿市值。

曲凯羡慕二级两件事。第一是不用 social，第二是流动性好带来的快速反馈。一级市场的难点在于流动性差、反馈周期长、成功是小概率事件，投十家公司可能只有一家赚钱，很难从单个事件里总结规律，要八年十年才能复一次盘，中间每年的复盘可能都是弯路。二级每天可以复盘，很多人有严格的复盘纪律。

两人还比了一次谁更有钱。曲凯的框架是看每个行业里最有钱的人是谁：创业者最有钱，把创业者排除，巴菲特比大多数一线 GP 有钱得多。戴老板补充，二级的关键优势是能提供一个持续产生复利的场子，每年百分之七到十的增长，长期下来很夸张。一级则需要不断投新项目，每期基金 IRR 要到百分之十甚至更高，而且一级的创新有周期，AI 这一波之前，消费下去了，Web3 又不能投，会面临没东西可投的局面；二级可以买格力、万华化学、贵州茅台这些传统寡头，每年照样贡献复利。

聊到板块轮动，曲凯说一级很多基金前几年很像蝗虫：一个热点出现，所有人扑过去，把好项目投了，估值抬高，后面的钱进不来，公司发展不好就死掉，一个本来很好的市场被弄得不太良性。戴老板说二级的轮动本质看两个东西，股价等于 EPS 乘以估值。**基本面的轮动没有那么快，每个行业都有周期，轮动更多来自信心反映到估值上，以及情绪的涌动。**这两年大家给板块轮动起了个更高级的词叫景气度，光伏、新能源车、AI，景气度明显好于其他行业就给更高估值。他补了一句 A 股的段子：股民已经度过了第八次产业革命，室温超导的工业革命一个周末就没了，还出现过外星人概念股。

## 小作文的玩法，和每天的人性考验 28:30

微信成为日常交流主要方式之后，消息传得特别快。一个人写的小作文发进群里，半小时可能有一千个群看到截图。戴老板把二级市场这套玩法讲得很细，而且承认「二级向一级学」。

套路是这样的：先找一个没有太多机构埋伏、没人关注的公司，编一个故事；游资出来组织，自己出一两亿，联合朋友凑五六亿，加起来十几亿，拿到流通股的一定比例，短时间内能决定涨跌；然后找人写小作文在微信群发布；同时用资金主动画出阳线。**小作文传出去，信的人可能只有百分之十到二十，但配合一根、两根、三根阳线，看到别人上车的人就会急，觉得自己要被落下，一买就上了圈套。**更高级的玩法是找机构来接，这已经涉及更严重的违法行为。戴老板说，这两年二级整体收益率不行，大家相互卷，搞出很多套路，「真的有点像搞诈骗」。

曲凯由此点出一级市场的另一面：没有那么多诱惑和选择，不会每天看到阳线。他认识一个人从二级转到一级，理由就是压力太大，每天看涨涨跌跌睡不好觉。戴老板接过话：一级流动性差是坏处，好处是「被动价值投资」，项目退不掉，只能长期持有。二级有个段子，买了股票被抓进去判十五年，出来发现财富自由了，而同期买的人早就抛掉了。**一级帮你锁仓，帮你规避人性的考验；二级是每天都要接受人性的考验。**

所以二级市场的高手很多像扫地僧，关键是跟内心和解，认清自己，把性格劣势排除在交易框架之外。戴老板见过一些八面玲珑、特别有领导风范、能搞资源的大佬，真去管产品，表现可能不如一个散户。在这个考验面前，大佬和普通人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。

## 六千万散户，赚大钱的是百分之零点零几 34:25

曲凯问股市里赚钱和赔钱的比例。戴老板给的数字是：中国散户投资者有六千万，从业人员最多六万，差一千倍。暴富的神话很多，除以这个基数就是百分之零点零几的人赚大钱，百分之九十的人在亏钱，百分之十的人打平。每年券商都能统计出这个数据，跟市场行情有关，2007 年大牛市赚钱的人就多，2014、2015 年也不错。

回到贝塔和阿尔法的问题，戴老板的判断是：**大家赚的更多是贝塔的钱，是行业的贝塔，纯粹靠挑中穿越周期的牛股的人很少。**巴菲特年化十几，被公认为最牛，但中国资本市场才三十多年，没法比。短期赚一万倍的人在美国也有很多，利弗摩尔在 1929 年股灾前逃顶赚了很多钱，结局是破产自杀。A 股二十年连续业绩超过巴菲特的人不少，但再拉三十年还能超过的，基本没有，真有就是世界级大师。

巴菲特是不是也沾了美国的贝塔？戴老板承认国家贝塔存在，但巴菲特的打法是投那些不那么好的行业里相对好的公司：保险在美国不是计算机、互联网级别的行业，他投的保险公司每年赚很多钱；可口可乐是消费品；苹果也是后期才买。跟着巴菲特、高瓴的公开持仓买能不能赚钱？戴老板说大概率可以，预期收益率低一点没问题，但人性上会觉得太慢。曲凯补了自己的经验：亏钱最多的一般都是别人推荐的，推荐的人可能中间卖了又买，你并不知道，卖得靠自己，需要一套自洽的投资框架。

对普通散户，戴老板的答案是买基金。在三千点买基金，未来五到十年跑赢通胀、跑赢房子、跑赢沪深三百的概率比较大。问题在于一般人拿不了这么久，基金特别好的时候、大家都在买的时候才冲进去加仓。他也承认中国现在基金发行太多，2020、2021 年行业扩张太快，很多没有足够经验的分析师被拔到基金经理岗位，明星基金经理从管一百亿变成管一千亿，供给并不适配。但同样是亏钱，买基金亏的比自己做股票亏的少多了。

## 有一千万就想全职炒股，结局一般很惨 39:37

曲凯问：一个人有一百万、五百万、一千万，该怎么分配？如果家里给了一千万，一个涨停就是一百万，比一年工资还高，主业和炒股怎么平衡？

戴老板的第一句话是：**这跟钱的多少没关系，首先不能有「两个涨停板就比一年工资高，我全职炒股吧」这种想法，这种人的结局一般都很惨。**他见过太多案例。这两年很多互联网从业者觉得自己懂 TMT、在拼多多上赚过钱，市场不好就出来自己炒。戴老板的判断是，这些人大多是在 2020 年中概股牛市里赚到了贝塔的钱，没有经历过跌百分之七十还能正常吃饭、上班、跟人交流、回家照顾孩子、跟老婆谈笑风生的阶段。每次牛市结束后都会有一大批人抱着这个想法出来，「真的是完蛋了」。

他的建议是业余炒股，买自己能看得懂的。股票是个职业，要花很多精力，投进去也可能卷不过别人，绝大多数散户是在赌博。雪球、同花顺评论区里的人怎么可能赚到钱？辛辛苦苦打工攒十万二十万很难，股市上很容易就亏出去。他期待中国散户持续减少，减少到不影响大家心态的程度，市场才正常。现在还是一个赌博的市场，太多人想在里面翻身。清北复交毕业、在陆家嘴金融街整天研究股票的人都不一定能战胜市场，一个散户下班看几分钟、每天刷半小时雪球、巴菲特开股东大会时转发一下朋友圈，怎么可能卷得过别人。

曲凯说自己炒股有个有意思的现象：股票涨了只是个数字，不会卖，但会觉得涨了要买点好吃的，花点钱，等跌回去，股票没了，钱也花了。戴老板说这是典型的财富效应、心理账户。他最后补了一个案例：一个身家三百亿的朋友，七八亿现金全放在招行私行买固收，从来不买权益类产品。曲凯的总结是，有这么多钱，吃好吃的、买包买奢侈品花不到哪去，最忌讳的就是投资，「一投资就可能没了」。

## AI 读财报、量化、下一波浪潮 47:06

戴老板说二级市场一直在进化。他入行时机构做基本面研究已经很多年，但颗粒度和体系化程度远不如现在。以前投消费公司，顶多跟董秘、工厂师傅聊一聊；现在有人真的会找咨询机构去门店数客流量、看发票，做空瑞幸的报告就是雪湖资本花很多钱找九千家公司做的。另一方面越来越卷，你会这样干我也会，超额收益又没了，只能换方式卷，像美国现在用卫星拍工厂照片、看货车活跃度。

AI 对二级的影响，戴老板分两层看。把 AI 当工具，读财报、回答问题、挖掘数据，影响没那么大；把 AI 融进量化、基本面量化，会产生比较大的影响。但 AI 比较难替代人的一点在于，最后还是要判断这家公司会不会成长一百倍，如果 AI 能做到这一点，就已经把人类智慧压制住了，这几年不太会出现。

行业进人的情况，一级在往外流出，二级这两年一直在进，前两年有牛市，扩容比较大，今年市场不好、监管压缩交易费用，招人少了，但戴老板觉得「可能还没到特别惨的时候，比一级好一些」。他反复强调一个底层逻辑：一级二级核心都在于产业和企业的成长。新能源车起来，投小鹏、蔚来、宁德时代的一级机构赚钱，二级也赚钱。核心是这个产业从每年几千万几个亿利润，变成几百亿上千亿利润，从赚中国人的钱变成赚全世界人的钱。「企业家如果生活得不好，投资人肯定生活得更差。」

下一波大机会，戴老板的答案是 AI，更准确说是以 AI 为核心的技术集群。他和曲凯在这个问题上达成过一致，曲凯写过一篇《AI 是退休前的最后一战》。戴老板把现在比作 1994 年的互联网、1980 年代的计算机，浪潮还在早期。他自己更可能做二级，理由有两个：一是流动性，未来三五年客户会更看重流动性；二是这轮 AI 浪潮里大公司参与程度很高，已经上市的公司也会有很多变化，微软抓住云和 AI 涨了十倍，英伟达从游戏显卡抓住算力，也会有公司跌掉百分之九十九，就像 1920 年不用电做生产工具的公司被同行打败。标的正反都能参与，而他更擅长二级。

为什么 2018 年想募芯片基金，现在却选二级？戴老板解释，2018 年的芯片是国产替代逻辑，是个小板块，但很聚焦，变现速度快，当时能看懂芯片的机构不多，华登国际这类机构看得比较久。AI 是第四工业革命级别的浪潮，能真正影响全人类社会的生产力，一级二级都可以做。他当年在大基金一年只投了两个项目，中芯国际和华虹，单笔五千万以上，很多公司投三五百万就能拿一两个点，退出也方便。如果 2018 年写完《中国芯往事》有了声势，马上去募一只投芯片的一级基金，他觉得是可行的。

## 画外音：曲凯的答案和一张财富排序表 1:00:01

节目最后，制作人追问了曲凯几个问题。重来一次选一级还是二级？曲凯说理性上选二级，感性上选一级。「有的时候你明明知道一个东西可能是一个更赚钱的选择，但是还是有比赚钱更重要的事情。」二级最大的吸引力是不用 social、自己做认知变现，但 sourcing 有痛苦的一面也有意思的一面，他享受在早期发掘人和项目的过程。

还会做媒体吗？曲凯认为大家太强调「媒体」这件事本身了，每个人都应该对外输出，只有把输入变成输出，输入才是真的，不管做不做媒体，每个人都该尝试输出。

一级市场这十年的变化，曲凯给了两个观察。**当下融资的难度应该是十年前的十倍，甚至一百倍，这个数值不会相差太远。**从业者的流向也反了：他们入行时，很多人做 FA、做创投媒体、去大公司做产品经理，都是为了最后转投资；现在做了投资的人，时刻想着怎么跳出来去公司、去做 FA。背后是大家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感受更强，更追求短期可见的确定性回报。另一个变化是真正投早期的基金很少了，当年有很多个人和机构愿意支持个体出来尝试创业，泡沫有点过高，现在又过于理性、市场太紧缩，两种都不是好事。很多背景不那么闪亮的年轻人，已经被市场拒绝掉尝试创业的机会，其中有些人给他一些钱是能做出来的。

一级市场看人是不是也吃天赋？曲凯讲了一个实验：把二十多个知名创始人的照片拿出来，隐去姓名让大家评分，判断谁可能成功、是什么风格，结果大家的选择基本一致，看到照片就能感觉出谁是销售导向、谁是科研背景。他又去问猎头和打德扑很专业的人，打德扑的人说，一个人坐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观察了，看衣服、看眼镜、看每一把的风格，再针对性调整自己的打法。**曲凯的结论是，判断人更多是经验、习惯和刻意练习的结果，大多数人没有这个意识，才误以为它靠天赋。**

最后是那个核心问题：一级、二级、创业、FA，普通人走哪条路更容易财务自由？戴老板先给了一个最直接的路径：**早期职场人先做 FA 最赚钱，然后做个人一级市场相关的投资，博一些大概率的项目，个人资产达到一定程度后，做更多二级市场配置。**这是他认为相对标准的答案。

另一个角度是把创始人排除，按每个行业最头部的人排：二级市场头部最赚钱，其次一级市场头部，其次 FA 头部，其次 FA 正常人，其次一级市场正常人，最后是二级市场正常人。戴老板解释，这个分布背后是风险和责任与收益成正比。FA 是底薪加提成，对结果负责，花更多精力、冒更多险，所以相对中立的人也能比别的行业多赚一点，「一切其实都在按照某一种既定的规律在运作」。

这期节目最值钱的地方，是两个人把两个行业各自的难处说透了。一级的难在流动性差、反馈周期长、成功是小概率，还要每天 sourcing；二级的难在每天面对人性考验，噪音多、诱惑多，绝大多数人亏钱。戴老板给普通人的建议可以浓缩成三句话：不要因为两个涨停板就辞职炒股；要投权益就买基金，并且拿得住；个人资产到一定规模后，把更多钱放到二级做配置。至于想进这个行业的年轻人，先去做 FA 攒第一桶金，再考虑往投资端走。这些话不浪漫，但比任何暴富故事都更接近真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