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世界好像变难了，我们该如何应对？| 对谈绿洲资本张津剑之 AI、人 与 生命力

> 42章经 精读

- 发布日期：2024-05-25
- 主持：曲凯
- 原节目：https://www.xiaoyuzhoufm.com/episode/6651b7a4c59d1e575797a520
- 网页版：https://42zhangjing.qiaomu.ai/ep/6651b7a4c59d1e575797a520.html
- 精读字数：约 8263 字（阅读约 18 分钟）

> 本文为 42zhangjing.qiaomu.ai 基于节目转写的 AI 整理精读，不是逐字稿；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。

2024年5月，绿洲资本合伙人张津剑在42章经的一场线下活动上，讲了一个让他难过的画面。他朋友五一家庭聚会，一手带娃，一手戴着Vision Pro看篮球赛，还很得意。张津剑说，那一刻他不在这儿。人在这儿，心不在这儿，注意力不在这儿。

这场分享后来和主持人曲凯的对谈一起，成了这期将近80分钟的播客。张津剑是绿洲资本合伙人，2019年创办绿洲，过去几年绿洲是中国AI领域出手最活跃的基金之一。他早年写过「信号与噪声」系列，习惯用信号与系统的框架看投资、看人、看世界。这期节目AI含量很低，却处处在说AI：当信息频率被科技一次次拉高，世界为什么变难了，时间为什么变快了，人该怎么应对。

曲凯是42章经创始人，和张津剑同龄，彼此见证了对方的创业。节目分两段，前半段是张津剑的单人演讲，讲频率跃迁和五个现象；后半段是两人围绕AI、人、生命力的问答。下面把这场对话里最值得留下的判断整理出来。

## 世界被调成了「疯狂的电脑」 0:02:12

张津剑用打魔兽世界的经验打比方：以前有简单电脑、中等电脑，还有一种叫疯狂的电脑。过去五年，不知道是谁把世界调成了疯狂模式。

2024年创业者有两个普遍感受。第一，世界变难了。他见过这一波创业者，教育、学识、家庭带来的底层安全感和全球化信心，都比十年前的创业者强。但他们面对的环境难得多。2012年的中国什么都能做，2015年O2O大潮，上门洗车、上门洗狗、上门做指甲，河狸家做到10亿美金估值。今天的创业者要同时面对大厂转型、有钱但没找到商业模式的公司，还要回答一串问题：这是不是C端机会，政府管不管，大厂做不做，做完能不能全球化，美元基金还能不能投。

第二，时间变快了。小时候盼到春节才有新衣服，一年很长。现在一晃上半年就结束了。商业上的节奏同样在压缩：以前一个投放策略管一年，一个红利吃三年；现在一个投放策略管一个月算好的，很多MCN以天甚至以小时改策略，投放团队用A100跑量化模型，做的活跟顶级量化基金没差别。

时间变陡，极端现象就变多。英伟达一年从3500亿美金涨到1万亿美金，翻了三倍。张津剑特意强调这个量级：不是A轮到B轮，是一家2万亿人民币的公司翻三倍，美国股票历史上有记录以来第一次。日经指数过去十年平均年增长5.9%，过去一年涨了30%，涨幅跟比特币差不多。

**过去三年五年才发生一次的事，今天以年为单位在发生。**这是张津剑对2024年的基本判断。

## 你活在信息流里，不是生活里 0:06:38

同样一个人，同样在家待一天，什么都不做、看书看电影、打开飞书回邮件，三种体会完全不同。张津剑的答案：世界是被信息构建的。

他的原话很锋利：

> 我们以为我们活在生活中，我们从来没有活在生活中，我们活在生活的信息流中。

手机一关天下安静，手机一开在哪儿都没法度假。世界通过信息进入感官，构建了我们的所思所感。而人对信息本身的理解非常有限。

从信号的角度看，高频事物比低频事物更耗能。张津剑举了两个生活场景。一个合伙人今天状态特别好，明天特别差，你需要不断给情绪价值，干了十天活，给了二十天药。或者一段关系早上爱得死去活来，晚上要分手。真正消耗你的不是事情本身的变化，是它出现的频率。三年好三年差，不消耗；三天好三天差，非常消耗。

挑合作伙伴也是这个道理。有些投资人今天看好你，明天质疑你；有些一两年都不质疑。前后认知变化频率高的人，就是高耗能的合作伙伴。**频率代表能量。**一个人想不内耗，就要让自己进入低能耗状态，坚持做长期的事，而不是追着短期变化跑。短期风口都是高耗能的，长期趋势反而不耗能。巴菲特讲一个东西讲几十年，不消耗；他要是每个热点都出来评论一句，早就累垮了。

世界的频率由信息的频率决定。2001年用QQ，最喜欢隐身登录，所有人上来第一句「在吗」，不想聊就不聊。现在打开微信，你能不回吗？一天回的信息是过去一个月甚至一年的总和。没有人不在了，人人都在，人人都在被世界包裹。刷两三个小时短视频，精疲力竭；看一部自然纪录片，两个小时，很治愈。信息频率越高，耗能越高。

## 每次科技革命，都是一次频率跃迁 0:12:35

张津剑给了一个历史线索：科技革命的本质，是把时间和空间重新打散。

秦朝被抓壮丁去修长城，跟老婆说二十年无音讯，回来老婆还是不是老婆都不一定。二战时今晚结婚、明天上战场，七八年后回到故里，家人还在，爱还在。到了微信时代，出差三个月不联系，女朋友肯定不在了。人性没变，时空观变了。过去一份时间是半年，今天一份时间可能是五分钟。

这也是他投AI越投越害怕的原因。过去一年绿洲看了大量AI项目，他越来越担心大家没为真正的AI时代做好准备，还把它当成一个好听的创业名词。AI会把世界的频率再拉高一个量级。以前人离开电脑频率就降下来，现在得放下手机，未来身边有一个实时对话、实时反馈公司信息的agent，边界感会彻底消失。

工业革命出现时，所有人都以为它会释放人类的工作时长。实际上现代人比当年的农奴工作得久得多，农奴太阳下山还得回去。他去一家企业做管理层访谈，晚上九点到，问怎么没人下班，对方说我们一般凌晨才下班。

**频率跃迁刚刚开始，接下来三五年，随着AI渗透，人会被信息包裹得越来越紧，像想关掉短视频却关不掉一样。**

## 频率变高之后的五个现象 0:17:56

张津剑把频率跃迁的社会后果归纳成五条，这是他这场演讲里最系统的部分。

- **组织变脆弱。**系统频率突然变高，会自动失去鲁棒性，像越摆越快的摇摆钟。这几年大家觉得世界像个草台班子，瞠目结舌的事一件接一件，跟这个有关。
- **关系情绪化、评价两极化。**投资者关系、合伙人关系、家人关系都一样，要么相见恨晚，要么立刻想拉黑。世界越高频，人越耗能。而大部分人解决耗能的方式不是安静下来，是暴饮暴食、用极端行为让自己麻木。
- **诱惑日常化。**辣味连锁餐饮越来越多，剧本杀、鬼屋、极限关系越来越受欢迎。东南亚标准奶茶的糖量是中国的一倍，不加两倍糖当地人喝不下去。眼耳鼻舌身意，每个感官都在被更极端的东西喂养，因为人在日常生活里太消耗了，需要强刺激找回作为人的感觉。
- **行业和地域大流动。**东北三省出现人口净流入，回去的不是老年人，是年轻人。频率变高让人不熟悉当下，本能是降频：有人从市场化机构去国资央企，有人从创业去大厂打工，有人从上海回老家开民宿。媒体叫行业出清，张津剑认为这是正常流动，未来三五年还会加剧。
- **力不从心的体验变多。**沟通越来越难，一天好像只打了一个五分钟电话，就什么都不想做了。解决同样的事，消耗的能量是过去的三五倍，心力被抽干了。

这些现象背后有一个前提：人的局限。每个人能接收的频谱非常有限，可见光只是全部频谱里很窄的一段。擅长抓三五年机会的人，往往抓不住三五天的机会；擅长追风口的人，常常找不到长期主营业务。**你在什么频率上思考问题，就决定了你在哪里。**

## 一间奶茶铺子的傅里叶变换 0:25:02

面对高频世界，张津剑给出的工具是傅里叶变换。傅里叶的核心贡献是：世界上所有函数都是不同周期函数的叠加，翻译成人话，万物皆有规律，每个规律都可预测，只是以叠加的方式出现。你没看到规律，只是没把眼前的事拆成不同频率的叠加。

他拿奶茶铺子做例子。一家店的生意由两种信号叠加：高频部分是单店运营管理，每天影响收入；低频部分是产业定位、行业定位、定价策略，甚至整个时代在这个行业里的变化。同一份运营数据，可以拆出两个完全不同的频率。

于是创业者面前有两条路。一条是卷，变得更高频、更灵敏，追每一个投放热点。另一条是回到产业最核心的问题上：如果agent未来是我这个产业的所有员工，我该带这群agent解决什么核心问题？如果我所在的产业只会留下一个人，我怎么配得上做这一个人？我最核心的能力是什么，怎么用AI把它放大？

张津剑把第二条路叫「定」。**有定力不是一天做十件事，是十年坚持做一件事。**有定力的人，是频率更低的人，也是能耗更低的人。

他引道德经的「敦兮若朴」，说世界最美好的事物都是没有味道的。你能每天吃米饭面条，恰恰因为它们没有味道，火锅不行。什么叫健康？感受不到身体的时候就是健康，感受到肝的时候肝就有病了。最低频的东西波长最长，波长越长越能穿越时空。电视塔修得高，就是因为波长长、频率低，能覆盖整座城市。

绿洲有个年轻同事，张津剑让他别干别的，认真读paper。不到半年，他跟资深同事开会，问的问题更尖锐、更有深度。张津剑的判断是：因为他更定，所以看到了更核心的问题。

## 善良、欢喜、生命力 0:33:44

演讲收尾，张津剑讲了自己的故事。2012年他入行，十几年看人起起落落，发现真正驱动成功的不是资源、能力、经验，是每个困境里的坚韧，和取得成就之后的自我突破。他把它归结为生命力。

做理工男时他没怎么见过诱惑，起了一个念头想去体会，那一年的人生成了disaster，能想到的维度全是负分。一天晚上他坐在草坪上想，当年拎着两个编织口袋到复旦门口，现在是不是要拎着两个编织口袋回成都。极度安静和平静中，他心里冒出一个答案：我还有三个东西，我是一个善良的人，一个欢喜的人，一个有生命力的人。这三句话成了绿洲成立第一天的核心价值观。

他给创业者的建议是两样东西。一个是灯塔，一个你真正期待成为的样子，哪怕那个人自己都做不到，重要的是照亮你。另一个是两三个道友，降频的路上会有很多疑惑和诱惑，身边得有精选出来的人，在关键时候能替你造出内心的低频信号。

关于成功的时间表，他的说法是：以前像亚马逊的股票，天天涨，涨十几年；现在像英伟达，不涨不涨，一年涨十年的钱。**但行好事，在正确的点上等风来，风会把你吹到想象不到的高度。**

## 生命力强的两个表现：实事求是，爱自己 0:37:55

对谈从「生命力到底是什么」开始。张津剑的定义：每个生命体生来就有的能量体，帮你跟万物连接，是每天早上起来那一刻本能的、向上向善的那一点愿望。每个人都有，没有人天生更高。

他观察到生命力强的人有两个特点。第一个是实事求是。领袖级人物有个共同点：你骂他也好，说他不好也好，他不马上把你带进情绪里衡量你的动机，像机器人一样直接说，你这句话是对的，这个问题我太傻逼了，马上改。公司再难，他也实事求是地面对。**实事求是需要勇气，绝大部分人做不到，是因为没有勇气面对潜在的风险和困难。**

第二个是无条件地爱自己。张津剑说得直接：先别去爱别人，没有爱好自己的人没有资格谈爱别人。他见过一个很成功的企业家，公司遇到大挫折，晚上一个人去吃火锅，理由是今天有点沮丧，吃个火锅让自己开心一下。同样走过三年弯路，不爱自己的人会想「我太傻逼了，不走弯路早就起飞了」；爱自己的人会想「挺好，有点意思，不走这些弯路，回头写书都不知道怎么写」。

他举了饼干的例子。你吃着饼干，小朋友过来，你把饼干递给他，本能期待他说谢谢。他拿了就跑还骂你一句，你会生气，因为产生了预期差。你啃完骨头丢给狗，狗叼走，你不生气。同样是给出东西，为什么反应不同？因为给狗的时候你在享受过程，是爱自己之后溢出来的分享；给饼干的时候你自己不够，你在做交换。**分享是爱自己的结果，不是爱自己的原因。**

爱自己最难的一点，是放过自己。张津剑说，所有宗教最核心的法门都是宽恕，归根到底都是放过自己。不放过自己，就会落进对过去的苛责，然后也不放过别人，彼此纠缠对抗。

## 苦难不是养料，消化才是 0:44:15

曲凯提了一个流行的说法：最好的leader往往童年经历过很多挫折，把挫折转化成对他人的理解。他自己开玩笑说，遇到长得好看的人先天有点恐惧，因为一路太顺容易自我中心，最喜欢「小时候难看、长大好看」的人，同理心超强。

张津剑认可这个结果，但指出中间有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过程。佛经讲烦恼生菩提，每次成长和跃迁，确实都是被生活摁在地上打了一顿之后一夜重生。但不是所有苦难都能输出成长，中间那一步叫消化。

苦难像一颗苦果，嚼在嘴里很苦，吞进去才会变成养料。在苦难里反思、提炼信号和教训，人迅速成长。90%的人不这么做，他们一直嚼，跟A说一遍，跟B说一遍，像祥林嫂，在别人身上找理由，用麻木代替面对。**挫折缔造两种人：一种在苦难里反思、重新站起来，生命力上一个台阶；一种陷在里面几年蹉跎，就是不反思。**

他也提醒不要从外面评判别人的苦难。有人一路很顺，但可能幼年丧母、是养子、先天有疾病，他的烦恼只有他自己知道。每个人家里都有矿，矿一样多，只是有人没挖，跑到外面找矿。**生命力的高低没有贵贱，差别只在于你挖出了多少、连接了多少。**

## 好创始人的脚本：有见识，有愿望 0:49:00

曲凯问，什么样的创始人脚本容易拿到绿洲的投资。张津剑说，他们花很多时间了解一个创始人在每个人生最难时刻怎么做决策：因为钱、梦想还是家人在选，什么是他的萝卜，什么是他的鞭子。一个生活中做不好选择的人，很难在创业中做好选择。

他总结成六个字：有见识，有愿望。

见识不是高端，是极端。他父母那辈有个误区，以为长见识就是住更贵的酒店。张津剑说，你住过华尔道夫，也流浪过街头；见过人性最善的一面，也见过最恶的一面；见过一夜增长十倍，也见过十年含辛茹苦颗粒无收，这才叫见识。**见识的本质是多样性，不是高端。**有人拿agent做前沿科研，有人拿agent生成黄图，后者就更低端吗？创业者要能看到并接纳世界的多样性，对产业的理解够不够丰富，是绿洲非常看重的东西。

有了见识会升起平等心，然后还要有愿望。很多创业者是基于比较在创业：下属出去估值一亿美金，我值多少。张津剑说，你下属跟你有什么关系，这是比较，不是愿望。愿望是你全然爱自己之后连接上的东西，你想做一点事，想过完这一生。

曲凯补了一个观察：前几年自己创业最大的问题是太理性，能看到市面上几个赛道各自的成功概率。他认识的一个头部基金合伙人说，他们投的最好的项目创始人，三成概率就冲，五成概率就非常开心。

## 「定」来自「信」 0:54:21

曲凯问，经历极端的人振幅很高，容易迷失，好创始人的锚点是什么。张津剑说，这些创始人走到后面都产生了一个「信」，不管信什么。乔布斯可能信最简单的东西就是最美的，有人信上帝会安排好一切。信大信小没关系，关键是有一个让你坚定不移的东西。最初的信可能是相信一个人，通过一个人看到一个法，通过一个法看到一个道，最后找到自己的信。

曲凯补了一句自嘲：2017、2018年他特别喜欢抖音，还有机会跟张一鸣聊，当时应该提出来投一点。张津剑接得很快：你这个就是苛责自己，这就不爱自己。没有你拉进抖音，你又怎么会坐在这儿。曲凯笑说，我讲这个就是为了让你说这句话。

关于怎么找到相信的东西，张津剑的观点是：**相信不是找到，是发现。**信号一直在内心，只是噪声太多。公司价值观一千个人一千个答案，真正相信的创始人，是经历了足够多的人和事之后，发现有些东西他不要。有人加薪能留，留不留？加title能留，留不留？给更多预算和股份能留，留不留？每个选择都是一次去噪声的机会，去掉一个再去掉一个，最后有一个东西你舍不得扔，为了它甚至愿意舍掉生命，那就是你的相信。

曲凯追问，万一相信错了怎么办，比如看别人信某个东西赚了钱，自己进去就开始跌。张津剑的回答是：**相信没有对错，只有信与不信。**你买一只股票，它跌了你就觉得信错了，你信的其实不是股票，是赚钱。信基督信两天，觉得条件不好再去跟如来聊聊，那不叫信。当你加上对错，你就加上了一个结果。

> 相信不是功课，相信没有理由。去掉所有噪声的时候，相信自然浮现。

他让在场的人回想人生里真正做对的选择：是不是因为拒绝了当年让你心动的名、钱、色，回归到内心深处最想要的东西。反过来，付出代价的选择，往往是被诱惑你的东西带走的那个。

## 别给世界打太多弹幕 1:06:30

曲凯问张津剑跟创始人聊天常问的问题。张津剑说不能告诉你，不然成刷题库了，然后还是给了一个：你人生中最难的选择是什么。不加「事业中」这个前提。多数人听到会想一会儿，他们就等一会儿。跟人交流不是跟ChatGPT对话，ChatGPT也要想一会儿，想本身是很美的事，看一个人思考也很美。

曲凯提了自己被困扰的问题：聊的人太多，五分钟就能给人打标签，这个人到底会不会变。张津剑说这个问题也困扰了他很久，去年有了突破。

做投资的人习惯打标签，打到看人一眼就打完，还没坐下聊。去年六七月，他跟好朋友去见一个年轻道士，去之前已经打了一堆标签：年轻、水平不行。他讲了一通，很骄傲。道士看着他笑，说：

> 明明你的世界是一个4K的高清电影，你的每一个tag就是一个弹幕，你为什么给你的世界打这么多弹幕呢？你的弹幕多到你都看不见这个世界了。

张津剑说他当时恍然大悟。每天在感受世界、跟人交流、探索生命的未来，啪，一条弹幕「这个人不行」；开IC会，讨论的不是案子，是彼此对案子的评价，全是弹幕，案子本身反而被丢掉了。回去后他跟同事分享，内部开始改。现在他一评价，同事就说「津剑，你又在打弹幕了」。他开始练习不打标签，看到一个人就笑一笑，觉得有意思。不打弹幕的时候，看到的是一个全然、自然、真实的人，世界好像变丰富了。

## AI在加速，而且往上游走 1:10:46

聊回AI。距离上一次录播客过去大半年，张津剑的判断是：AI在加速，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，只是媒体对AI的报道变少了。AI写代码的速度比大家想的快，他预计三年内70%的程序由AI写。全世界四五千万程序员，这个行业可能只剩30%甚至20%的人。

他往上游推演了一层。假设AI能力到一定层级，有算力就有AI，那为什么你有算力别人没有？有钱可以买，再往上，算力要电，电从哪来，你能自己造电厂吗？所以硅谷很多人在投核聚变，因为要控制上游的电，才能控制下游的算力。**AI的残酷已经往上游走了，只是今天可能没意识到。**他甚至设想，未来工厂和公司会不会配电制，用限制电来限制AI能力。

他还给了一个14年的巧合。1969年互联网诞生，1983年个人电脑出现，中间14年没人知道互联网是干什么的，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发明太傻逼。直到个人电脑出现，大家才发现，互联网不是给人设计的，是给个人电脑设计的。2008年第一个区块链区块出块，2022年ChatGPT出现，又是整整14年。在此之前没人知道区块链有什么用，又慢又没用。但如果未来人人有agent，社交是agent对agent，你看到的summary写着「噪声」两个字，你怎么知道agent没骗你，怎么知道它花的每一笔钱去了你想让它去的地方？**一个全流通、可监视的网络，就是区块链。**

AI、AR、VR、区块链、机器人，看上去互不相关，张津剑认为是同一个创新的多面，正在同时爆发。

## 钱在变多，价值创造者在变少 1:14:59

曲凯问，投资难拿、产品难见到实际应用效果的阶段会持续多久，有人甚至说这不是周期，是彻底不一样的事情。张津剑说，这样的对话人类历史上每个十年二十年都有，工业革命刚出现时农场主也觉得世界完蛋了，土地再也募不到钱。

他让人一头一尾想两个问题。第一，世界的钱在变多还是变少？第二，好的创业者在变多还是变少？他的答案是后者在变少，价值创造者在变少，因为噪声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多人躺平、回老家、不愿意了。分子除以分母，剩下的问题只是钱通过什么方式流到价值创造者手上。过去十几年美元基金承担了一部分通道，把海外的钱拿到中国投给价值创造者，今天这个通道变了，明天一定会有另一个通道。**通道瞬息万变，不变的是那一头一尾。**

至于怎么滋养自己，张津剑的建议是找到一件让你放松、被滋养的事，不要带道德评判。有人跟朋友聊天，有人独自待着，有人进深山，有人安静阅读。他见过一个喜欢木工活的创始人，办公室里有间木匠会议室，每次遇到重大问题就冲进去做木工。

节目最后，曲凯讲了个故事。前几个月十几个创始人讨论招人难，期权没人要。一位大佬说，你应该相信这个期权特别值钱，你非常相信自己做的事，才有号召力拉到人。讨论完大家发现，这位大佬自己也不信期权能变现，所以说服不了别人。道理简单到只有两个字：相信。张津剑的收尾是：相信自己，爱自己。

这期节目能给读者的东西，大概可以落成三个动作。

第一，检查你身边的高频消耗源。那个今天看好你明天质疑你的合作方，那段三天好三天差的关系，那些让你刷完精疲力竭的信息流，它们消耗的不是你的时间，是你的能量。能降频就降频。

第二，把自己的事做一次傅里叶变换。把眼前这摊生意拆成高频的日常运营和低频的产业定位，问自己：如果这个行业只留一个人，我凭什么是他？我该带agent去解决的那个核心问题是什么？答案通常在低频那一层。

第三，练习不打弹幕。见人、看项目、甚至看自己的时候，少贴一个标签，多留一点欣赏的空间。张津剑说相信是发现不是寻找，前提是你得先看见，而弹幕太多的人，看不见。
